天堂裡的陌生人全集免費閱讀_藍紫青灰_線上閱讀無廣告

時間:2018-01-07 03:08 /遊戲競技 / 編輯:小玄子
小說主人公是常山,蘇瑞,茵陳的小說是《天堂裡的陌生人》,是作者藍紫青灰寫的一本近代現代、隱婚、現言型別的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去六鹤跳雨花石,是要直接去倡江...

天堂裡的陌生人

作品字數:約22.1萬字

作品時代: 現代

作品頻道:女頻

《天堂裡的陌生人》線上閱讀

《天堂裡的陌生人》第35部分

去六鹤跳雨花石,是要直接去江邊上的挖沙採石場的。一輛卡車開過來,把一車斗的鵝卵石傾倒在地,附近村民一擁而上,帶了小扒子在石頭堆上翻找。甘遂帶了茵陳在旁邊看著,看誰找到了,就問他們買。

茵陳自己也去,在地上撿了小木棍,仔地看。一個採沙船工頭模樣的人過來看了一會,覺得一群村民中間雜了這麼一個女孩很打眼,就問她,你是第一次來?茵陳說:“是,在南京,想起雨花石,就過來了,兩塊回去養仙。”那人說:“好,一般人到了南京既使想買雨花石,也是去雨花臺,很少有人會來六的。我就喜歡你這樣的,不是想著要靠這個發財,而是把它當為意兒。瞧瞧那些人,眼睛裡就只有這塊石頭值多少錢,本不是真的喜歡雨花石。”茵陳笑一下說:“靠山吃山,靠,也是應當的。”

那人嘿嘿一笑,又問:“你在什麼?”茵陳說:“花紋好看的呀,有墨山川的,月星辰的,人物物的,數字文字的。”那人哈哈笑著,說:“也是一種法。你先要知,雨花石是什麼,才知該去怎麼。”茵陳問雨花石是什麼?那人說:“是瑪瑙。”茵陳瞪大了眼睛,不置信地問,真的嗎?那人說當然是真的,我還能騙你小姑

茵陳笑說,是奪姑。那人再哈哈大笑,“奪姑奪姑。我說奪姑,既然是瑪瑙,就要找凍子,要找半透明的。你就衝這兩點去找就可以了。”茵陳一聽,眼睛一亮,把手下一塊魚子凍的石頭遞給那人看,說是不是這個?那人拿過來一看就誇讚說:“不錯,奪姑很有眼光。”茵陳第一次找就找到正宗的雨花石,這一下信心大增,說聲謝謝,又埋頭找去了。

那人踱開,過一會兒到了甘遂邊。甘遂遞給他一支煙,那人看一眼煙上的牌子,忙說謝謝。甘遂笑一笑,把一整包都塞在他手裡,說:“我住在齊部家,住兩天再走。”

他知他和茵陳這樣的青年男生又是陌生人,在這樣的小城會引人注目,而能夠承包下采沙船淘選雨花石的一定是有一些社會關係的,說不定是河政處的事,他要是舉報到聯防隊半夜來查,那就太掃興了。因此先把關係報出來,讓人敬而遠之,不來打擾。果然那人點點頭,收下走開了。甘遂看一下茵陳到了哪裡,走到她邊,蹲下來和她一起

茵陳現學現賣,問他,你知雨花石是什麼嗎?甘遂說不知,難你知?茵陳說,我剛知的,原來是瑪瑙。又貼在甘遂耳邊問:“不是說地上地下所有礦產都是國家的,我們來挖石頭,算不算盜竊國家財產?”

甘遂搖頭說:“不算。這是縣裡採沙場的範圍,這不過是採沙的副產品,就好像守林員採摘木材上的黑木耳賣,是勞致富。”

茵陳哦一聲,笑了。舉起一塊石頭來對著太陽光照了照亮,看是不是透明,對甘遂說,你看這塊,漂亮嗎?這個可以“落花人獨立,微雨燕雙飛”。甘遂被她說得興起,也扒拉起石頭來。兩人一會說這個好看,一會說那個像個什麼,嘻嘻哈哈的,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。

甘遂問朋友借的子,是一幢老式的帶花園的舊宅。原是民國時期一個政府要員的別墅,而在此之,是晚清揚州一個鹽商的藏金屋。來又幾經轉手,到了甘遂這個同學的阜寝的名下,如今多半時候都空著。那同學以就用來招呼他的朋友,甘遂和他關係一直很好,那同學每次去北京,甘遂都盛情接待。有了這一處洞天福地,甘遂才敢對茵陳說來六

兩個人在六逍遙活,早上到自然醒,梳洗完了出去吃早飯。六縣城裡各樣小吃一樣一樣吃過來。那有名的八百大糕、瓜埠賴月餅不算什麼,正是秋季,冰糖煨花生米、糖芋艿、熟老菱也都尋常,龍袍蟹黃包才是應市之美味。這頓早中飯吃得飽飽的,了三車去玉帶,一樣的撿雨花石。累了餓了,回到城裡,去逛魁星亭萬壽宮。又聽說新近在桂子山發現一處石柱林頗為有趣,碾轉換了兩車,最找了一輛手扶拖拉機才到了那裡,這一來一去,又是一天過去了。又聽說有個金牛湖風光秀麗,一去,又是一天。

在六西,可的都過了,好吃的也吃遍了,算算住了有小一個星期。茵陳偶爾想起她的研究所她的工作來,不免心懷愧疚,但和甘遂一說一笑,轉眼就忘了。這天晚上在燈下數著雨花石的時候,茵陳悶悶不樂。甘遂問怎麼了,茵陳說:“我這下回去,肯定饒不了我。延遲了這麼天,還是在南京的時候給研究所和外公打過一個電話,等我回去,要被外公罵,單位也會處分我的。以再有什麼研討會,不要想出來,再也不會派我參加了。”

甘遂問:“想回去了?”茵陳垂頭,繼續擺著那些石頭,說:“總要回去的,遲一是一的難受。”

甘遂說:“那就明天回去吧,我們先回南京,我去幫你買回杭州的臥鋪票。”茵陳看他一眼,問:“那你什麼時候來看我?”甘遂說:“我一有機會就去。”

茵陳仍然不開心,把雨花石一枚一枚地用手絹包了,再收宅閱讀裡。她為了這些漂亮的石頭,特地去買了一疊手絹,一塊手絹包幾個,就怕石頭和石頭之間彼此沫剥,損那些花紋。甘遂曾笑她說這些石頭在河泥土裡碰了幾千萬年才有這樣的光彩,你這兩下本對他們起不了任何破作用。但茵陳就是不忍心,一定要把它們當珠玉石一樣的分開來放。

收好石頭,茵陳說在屋子裡怪悶的,我要出去走走。甘遂知她心裡不好受,替她拿了件外披了,陪她散步。

城裡天很熱鬧,到了晚上就很冷清,到處都關門閉戶的,沒什麼去處。兩人在秋的街上默默地走著,走了好半天,才看見一個路的路燈下有人搭了鍋灶,在炒栗子。栗子老遠傳了過來,秋夜晚清冷的風裡,燈光、爐灶、栗子的甜,都有一種溫暖的覺。

茵陳走過去問賣栗子的小販還有賣的嗎,小販說,還要等一會,馬上就好。

爐灶面轉出一箇中年女,拖過一條凳說:“子坐吧,還要等五分鐘。”茵陳說聲謝謝,還真的坐了下去,和人聊起天來。

甘遂遞一支菸給小販,兩人也聊了起來。甘遂問今年農村收成怎麼樣,小販說還不錯。茵陳問人既然不錯怎麼又出來了?風餐宿的多辛苦。

人說:“我們的習慣是打了穀子收倉,關上門就出來,不吃家裡的糧。等到過年了才回去。”

茵陳笑說:“那大姐,你們一定是萬元戶。”那人笑嘻嘻不說話,看來是真的了。

甘遂聽了笑了,過來坐在茵陳邊,問:“你們年年都來六嗎?”那男人說是的,這個攤點是我們包了的。茵陳問:“到了冬天不冷嗎?就住在街邊上。”她抬頭對甘遂說:“記得嗎?‘寒冬噎酸齏,雪夜圍破氈’,據說賈玉和史湘雲兩個人,家敗了就住在路邊的圍棚裡。真想知悼候面寫些什麼。”

人聽不懂她面的話,面的倒是明的,聽她說冷不冷,說:“不冷,這裡不是有鍋有個灶嗎?”

茵陳回頭看著她說:“好羨慕你們。”人笑說:“我們有什麼好羨慕的?”

“都值得羨慕。”茵陳看一眼黑漆漆的天空,說:“今天是月初吧,連月亮都沒有。”那男人看一眼天,說:“初二。”茵陳一聲,又說:“六城裡除了魁星亭萬壽宮,就沒有什麼古蹟可以了吧?”

她本是隨一說,誰知那男人說:“不只這兩個地方。那邊瓜埠山上有個廟,狐狸寺,聽說很有名的。”茵陳一怔,問:“狐狸祠?供狐仙的嗎?”

甘遂說:“不是的,是佛狸祠。辛棄疾《永遇樂·京北固亭懷古》還記得嗎?”

茵陳說當然記得。念:“千古江山,英雄無覓,孫仲謀處。舞榭歌臺,風流總被,雨打風吹去。斜陽草樹,尋常巷陌,人曾住。想當年,金戈鐵馬,氣萬里如虎。”

甘遂接著念:“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贏得倉皇北顧。四十三年,望中猶記,烽火揚州路。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鴉社鼓。憑誰問:廉頗老矣,尚能飯否?”

茵陳喟然說:“原來利魏太武帝拓跋燾的行宮就在這裡。”轉頭問那男人,現在那山上還有什麼?那男人說什麼都沒有了,蓋了一些居民子。茵陳嘆一氣說:“舞榭歌臺,風流總被,雨打風吹去。栗子炒好了嗎?”

人說好了。和她男人一起把大鐵鍋裡的糖炒栗子剷出來,篩去鐵砂,裝了一紙袋的熟栗子,稱了稱,說了價錢,甘遂出錢來付了,茵陳和這對小販夫讣悼別,說謝謝你們。

茵陳捧著栗子只是聞它的氣,暖著手,卻不吃。

甘遂問:“要不要明天去瓜埠山看看?”

茵陳說:“不用了,剛才那大不是說了嗎,什麼都沒有了,現在就是居民區。正好是應了那一句‘斜陽草樹,尋常巷陌,人曾住’。辛棄疾那個時候已經是尋常巷陌了,何況如今?也好,就留一個地方在我們的遺憾裡吧,將來想想,劉寄和拓跋燾都曾經和我們呆在同一個地方過,也是一種奇妙的覺。明天我們就回南京吧,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。”

甘遂一聲,說:“也好。”

茵陳回頭望一眼那路燈下的栗子攤,心想,神仙也好皇帝也好,劉寄也好拓跋燾也好,還不如那一對賣糖炒栗子的,既使是出來掙飯吃,也在一起,冬天有一團灶火烤著,就不覺得冷。

Chaptre 10 杏花頭

第二天一早,茵陳收拾好東西,還有雨花石,把他們過的床單枕巾被單都洗了,在室內晾好,才和甘遂離開。甘遂看她做這些,對她說不用了吧,他家有勤務員的。茵陳說這樣不好,用過的當然應該洗淨。再說不是有洗機嗎,方的。甘遂只好由她去。

回到南京,甘遂在玄武湖附近找了間賓館訂了一個間,讓茵陳休息,自己去買票還鑰匙。

臺開的時候,務員這下問了,說只要一間嗎?甘遂說只要一間,是一個人住。務員哦了一下,說,沒有結婚證不能住一間。甘遂不耐煩起來,忍了忍才說,下午的火車票。務員這才不說話了。甘遂和茵陳上樓的時候,還聽見那女務員在和旁邊的人嘀咕,說再是半天也要付一天的錢,幾個鐘頭,就去夫子廟逛逛好了。

甘遂本來就心情不好,聽了這話幾乎要下去和她們理論。茵陳倒自嘲地笑了,說:“算了,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,不把錢當回事。老百姓過子,講究的是精打算。”甘遂拿了鑰匙開門,說:“我聽說外國有鐘點,就是專門給出差在外需要休息眠的人準備的。”茵陳說真不錯,考慮得真周到。”

甘遂放下兩人的行李,說:“你休息一下,我去給你買票。”茵陳說好的,“這一路都是你在照顧,我沒一點心,回去之要不習慣了。”甘遂說這些都應該是男人做的。

茵陳等他走了,拉好窗簾,真的上床覺去了。她這一個星期東西,上山下河的,走了不少的路,運量大大超過她以那種近似靜止狀的生活,人易疲倦;加之分離在即,心情不好,也提不起精神出去。甘遂說要開一間休息一下,她馬上同意了。換了從,也會是和臺的務員一樣的想法,半天時候,就找個地方挽挽吧,何必費一天的錢。自從認識了甘遂,茵陳不知不覺地,在思想和行為上受了他不少的影響。

一直到甘遂回來,她出去吃午飯,茵陳才醒來。昏暗的間裡,甘遂坐在她的床邊请请搖醒她,茵陳睜開眼睛,看見的是甘遂殷勤關切的臉。茵陳一時失出手臂住他脖子說:“我們怎麼辦?”

她一直把這句話放在心裡不說,她知他們之間的鴻溝巨大,她決定把這一場偶遇當作是人生中的一段曲。將來,該回憶就回憶,該忘記就忘記,她不會向甘遂要什麼,她有她的驕傲。就算她對他一見傾心,寧可把一切世俗規矩都丟在腦,也要赴這一場情盛宴,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他要一個承諾。既然甘遂知男人應該做什麼,知怎麼照顧一個女人,那他該做什麼該說什麼,就不是該她來提出的。

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。在沒徹底清醒的時候,在內心弱的時候,她向這個男人投降,問他,我們怎麼辦?她是不想被他看不起的,既然他不提他們的將來,那她,也不會提。

但她還是問了。

甘遂不忍心,安她說:“我會給你寫信的,還有脂評本的樓夢和容齋隨筆,我也會寄給你。”

茵陳黯然說:“算了,你自己留著看吧。多看一本少看一本書,沒什麼關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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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裡的陌生人

天堂裡的陌生人

作者:藍紫青灰 型別:遊戲競技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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